在04年的六月底的某一天,我再打小雨的电话的时候,我被告知所拨打的电话已停机。当时我竟然有一种失落的感觉。从此和小雨失去联系?那只是电视拍的。事实是第二天我接到一个陌生电话,是小雨。她告诉我她换了手机号码。我问她为什么,她平静地说以后可以摆脱很多麻烦事情,我想她指的是黄毛。于是我很不识趣的问她现在是否还和黄毛联系,她的答案令我很惊讶。
黄毛毕业了,在这个城市里面没能找到工作,只能回去考公务员。
我问她黄毛才大三怎么就毕业了,那是否她也是三年?这意味着他们念的是专科。小雨耐心的和我解释,原来黄毛那届是最后一届专科,之后招进来的全部是本科。
我想小雨是彻底摆脱了黄毛那个畜生。
去年的9月,小雨来学校报名,是我开车去接的她。那天她母亲也陪她一起来,我就请他们一起吃饭。在小雨的建议下,我们去了枫叶斋。吃饭的时候小雨妈妈拿出了3000元给我,并感谢我在小雨发高烧住院的时候细心照顾她。
发高烧?住院?我疑惑地看着小雨,只见小雨调皮的朝我眨眼睛。我会意,连忙谦虚一番。小雨的妈妈是一个很和蔼的人,过度承受了抚育女儿的压力使她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苍老,但是这并不使她给我的慈母印象有任何的影响。小雨母亲很慈祥的抚摸着小雨的头发,拜托我在小雨需要帮忙的时候能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帮她。我微笑应允。
“一个善意的谎言,是么?”我靠在小雨学校草坪旁的围栏旁笑着问小雨。
“她是我最敬重的人,是最伟大的母亲。我不想让她再为我的事情操心。”从我第一眼看到小雨到现在,我突然觉得这丫头长大了很多。
有时候我在想,是否人真的是在挫折中成长的,或者更确切的说是只有挫折才能加速成长。显然这样的结论不完全正确,我认为挫折在让人成长的过程中同样在发掘其自身的善良,这就是我现在看到的小雨。
在04年过年的时候我刚从老家回来就接到小雨的电话,希望我能到她们家玩。因为工作的关系我没有去,而在小雨回学校报到我去接她的时候她给我带了她们家乡的特产。
另外,我的家从小雨大三开始就时不时热闹一下,因为小雨室友或者同学过生日、聚会,他们都会拜托小雨让我同意到我家来。小雨他们成了我家里的常客。对了,他们走的时候偶尔会从我厨房里面搜刮方便面,导致我不得不经常多买些。
有一次我在想,我的厨房什么时候租给小雨和她们同学算了,只要她们能做好吃的饭菜给我。当然,只是想想。
在之后和小雨的联系中我始终没有提她将来可能不能生育的问题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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